“哈?”陆然挠了挠头,“不是,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阮乔:“是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陆然一脸无语,抓起两只拳击手套啪叽啪叽,“要再放鞭炮庆祝一下吗?你都18了弟弟,再不起事儿是要不孕不育啊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阮乔当然也学过生理知识,“但是小本本上说一个月一到两次是正常的。我才半个月,就已经两次了,两次。”
他苦大仇深地比了个二。
陆然真是服了:“小本本上还说打飞机的正常频率是十天一次,你猜咱这栋楼里有几个是符合正常标准的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就说以后要跟着我们一起‘观影团建’,个子不高,屁都不懂。”
“我才不和你们聚众淫乱。”
“是,你单纯,单纯地缩被子里‘陆然哥我生病啦’。”
这人还故意嗲着嗓子乱学,咋这么烦人呢。
“你躲开,我要下床换衣服!”
阮乔好不容易把衣服和床单收拾好,刚想看会儿操作系统,秦嘉阳推门进来,连他带画板一起打包带走。
“嘉阳,我们要去哪啊?”
“跟我一块回家吃饭。”秦嘉阳语气轻快,“司机就在校门口等着呢。”
阮乔以为要见的是秦嘉阳父母,惶恐说:“这么突然啊,我这样空着手去不好吧。”
“谁说空着手了?”秦嘉阳敲敲画板,笑说,“我是带你当苦力的,给我们家石榴画幅画。反
正我生日快到了,你就当礼物送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