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冤家总是要见的,该道的谢也是要说的,如果不是秦濯把他带回来,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。
阮乔局促地坐在餐桌前:“那个……谢谢你呀。”
秦濯搅着咖啡瞥过来一眼:“不敢当,别又说我们有钱人为所欲为,趁小孩生病还欺负人。”
唉,这人真是太讨厌了,阮乔捧着豆浆喝,没回嘴。
“阮乔,你很喜欢画画?”
他眨眨眼,不知道秦濯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
“不想花我的钱,但想通过画画挣钱?”
“我是自食其力。”
“但你食的方式不对。”秦濯手指在白玉餐桌上敲了两下,“一张素描你能挣多少钱,还要风吹
日晒,手绘的市场小,只有出名的画师才能卖出好价钱。”
“是这样,那你想说什么啊?”
“如果你现在是为了挣钱,就应该转去市场更大的板绘。”秦濯抛出这顿早餐的中心。
阮乔愣了下,他知道秦濯说的是对的,可是太突然了,他是妈妈手把手教出来的:“我……一直都在做手绘。”
“所以你只能待在自己的舒适区喽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艺术是不停的探索和创造,没有任何一个创作者愿意永远待在舒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