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心里一惊,这是不稀得让他擦鞋,要记名追债
了?
他吓得结结巴巴,说:“阮、阮——”
“知道了,软软。”
喻肆说罢没再理人,扭头高傲地走了。
阮乔太紧张,以至于没看清那嘴角嫌弃之下的一丝笑。
和嘉阳去食堂的一路上,阮乔都在担心喻肆会怎么找他麻烦。
“乔乔,你自己去吃饭吧,我先回宿舍洗个澡。”
阮乔这才发现,平时很善谈的嘉阳今天一路都没说话,而且脸还有点红。
阮乔:“怎么了呀?”
嘉阳一向直爽,第一次露出这样难为情的样子,踌躇半天才说出一个字:“……脏。”
阮乔:“啊?”
秦嘉阳:“哎你别问了,反正你记得以后上课离姓隋的远点。”
隋焱是他们国标舞老师,腰软会扭还留长发,第一次上课有嘴贱的男生乱吹口哨,眼都没来及眨就被一个过肩摔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一米九的隋老师是典型的又美又猛,还风趣幽默,男生女生都很喜欢。
阮乔不解问:“隋老师怎么了?”
秦嘉阳一点也不想回忆课上的身体接触。
隋焱本来要跳男步,见他身体紧绷,竟然在他耳边轻笑一声,意味不明说:“小直男?”
后来隋焱主动跳了女步,虽然体育馆里有空调,可也不至于大冬天就穿一件丝质衬衣吧,一想到那是截男人的腰,在他掌下滑腻腻地扭来扭去,秦嘉阳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