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那份已经被秦濯碾碎,却偏残有余温的羞耻心……
为什么生活会这么辛苦呢,似乎从12岁开始深渊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。
“别哭了,乔儿,乔乔,乔哥,别难过了好不好。”
好像不管过了多少年,陆然看见阮乔哭都会心疼得毫无原则。
他用拇指给阮乔擦眼泪,擦掉一颗又落一颗,他已经用了最小的力气,还是在过于娇嫩的
脸上留下了痕迹。
“别哭了,我没有骂你,我不是怕你被不怀好心的人欺负了还替人数钱吗?”
喻肆冷笑一声,把陆然的手扯开,递给阮乔一包纸巾,意有所指:“到底谁是不怀好心的人。”
阮乔没听出话外音,只觉得又哭了真丢人,弱弱说:“喻肆,今天谢谢你了,你先回去吧我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喻肆睨着陆然:“吃饭就算了,下次少往我怀里撞几次,软软。”
阮乔不太能理解喻肆非要把跳舞中的失误说这么奇怪的做法,他嗯嗯啊啊应下,总算送走了一尊佛。
还有一尊佛。
阮乔当然不好意思借着哭拿捏人,他认真举起三根手指:“然哥,不回你消息是我错了,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失联,今天这事儿就别问了行吗?”
陆然早被阮乔一通眼泪消了气,揉了揉小可怜的脑袋,叹气说:“这事儿我不问了,我就问你一句话,是被逼的吗?”
阮乔摇摇头。
陆然看着他眼睛,片刻笑了:“我们小乔乔长大了,都有秘密了。”
他拧开一罐酸奶,扎上吸管放阮乔手里,没在追问那件事,只是问:“乔儿,你还喜欢秦嘉阳吗?”
阮乔吸溜着奶愣了下,说:“嘉阳喜欢女生。”
“我知道,我问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