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澜没有一扫而过,反而看得饶有兴趣。
“你的画,自由又不自由。”
徐澜的评语一字难求,阮乔却呆呆的:“啊?”他是真没懂,率先认错道,“徐老师,我画的不好……”
徐澜挑了挑眉:“你这个小同学,谁说你画得不好了?”
阮乔迷茫: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徐澜:“我意思是,你基本功很好,又有灵气,这很难得,如果能把我说的想明白,你会走得很高很远。”
阮乔心里扑通扑通,虽然知道肯定是善良的徐老师在鼓励他,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兴奋,不禁问:“老师,什么叫自由又不自由啊?您是说我的笔触太硬吗?”
“这你不要问我,我也不知道,反正不是笔触还是什么技法,”徐澜指指阮乔的胸口,“问问它,未来的大画家,嗯?”
阮乔被自己偶像叫得耳朵一热:“徐老师您别打趣我了。”
他摘下棒球帽小心说:“其实我一直特别喜欢您,您能给我签个名吗?”
徐澜大笑:“这有什么?下次你说话大点声,我给你签一打。”
阮乔这下脖子也热了。
徐澜走后,阮乔开开心心戴着小棒球帽对着墙起稿,他就是今天最幸福的粉刷匠!
“阮乔?”
诶?今天怎么又有人叫他,声音有点熟悉。
阮乔扭头,都有点不认识眼前的人了。
实在是喻肆今天的打扮太正经。
他平常不是亮片运动装,就是火红机车服,今天竟然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格外高挑挺拔,衬得一头奶奶灰更亮眼了。
“喻肆,你怎么在这儿?”阮乔有点意外,之前的事过后,他和喻肆不算熟,但也算得上朋友了,毕竟是有秘密的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