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!五十块!一个五十块,四个就是两百,三十天就是六千,一年就是七万三!
他要暴富了哈哈哈~虽然不能这么算吧但是不管不管他就要这么算啊吼吼吼~
抱着板子滚了几百回合阮乔终于撒完了欢。
他恍然想起小时候伏在膝头听爸爸讲故事,爸爸说这世上啊没有真正的绝境,只有绝望的思维。
可那时无忧无虑的他怎么能理解这句话呢,再后来,他就忘了。
可是秦濯那天牵着他的手说,其实他一直都有选择。
阮乔不知怎的,鼻子突然有点酸。
手绘屏的信号灯散发出透彻的光,他很久没看到自己人生的另一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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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,阮乔例行去秦濯公司画墙绘。
正画着身后突然响起一串脚步。
阮乔扭头,看见被一众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的秦濯。
他神态随意好像在说什么,周围的人都微微低头认真倾听,而他深邃的桃花眼落在阮乔身上。
阮乔也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只一眼,但他好像读懂了秦濯叫他的情绪。
“乔乔,你去哪啊?”林雨萌在后面问。
“啊……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前面的人都进了会议室,只有秦濯进了旁边的贵宾室,阮乔犹豫了下跟着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