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半年期限结束前咱们还有的是机会见面。”
“半年?”
唐礼愣了一下,想起确实是他的失职,也许阮乔一开始就是以乖巧小辈身份出现的,所以他处理的心态也和以前不同,还没有和阮乔交代过。
“秦总身边的人都不会超过半年的。”唐礼说。
阮乔愣了一下,又干笑一声开玩笑说:“这么喜新厌旧啊。”
唐特助直视前方没有说话。
宾利停在离校门一个路口的地方,阮乔准备下车,却听唐礼缓缓说:“秦总掌事是出了名的严格,公司里再高的高管,没有一个不被骂过的。”
“你猜这些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撑起大公司的人,这些技术大牛为什么还愿意留在秦氏吗?”
“秦总大方是一回事,不过到这个级别的人才也不在意那百八千万,更重要的是秦总的魄力和担当。秦总是一个本身极其优秀,又很有人格魅力的人,所以大家虽然嘴上抱怨,但是在选择的时候还是一次又一次留在了秦氏。”
阮乔似懂非懂和唐礼告别。
一开始他没有明白唐礼为什么突然说公司员工的事,等回到寝室才听懂那点未尽的意思。
——员工尚且如此,何况那些被他亲自灌养留在身边的人呢?
又有多少人能抵抗一个强势又温柔的男人。
半年时限断的不是秦濯的新鲜感,而是他人容易生出的妄想。
阮乔感觉现在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,他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很危险的边界,而秦濯也对他示警了第一枪。
“乔儿,聊聊吧。”
“啊,”他被陆然从神游中拽了出来,“聊什么啊?”
“秦濯。”
陆然说得面无表情,但凭他们多年死党的默契,似乎也不用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