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毫无准备地打开,看清里面躺着的东西后捂住了嘴巴:“这是,这是!”
“你的安息铃。”
“它怎么可能在这里啊?”
“我让人回山上找了。”
阮乔张大嘴巴,栖霞山那么大,把他自己重新扔回去他都找不到摔跤的地方,秦濯怎么做到的?
“我什么做不到?”
阮乔震惊地捧着铜铃,一时失去言语,这怎么可能啊,他在大雨里无助地四处翻找时真的以为再也找不到了,可不过一夜之间,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失而复得。
他没有在爸爸忌日那天弄丢这么重要的东西,所以爸爸一定过得很好,所以爸爸是不是也原谅他了呢?
铜铃上镌有佛像,阮乔细细看着怕有损坏,秦濯咳了一声:“别
盯着看了,对佛祖不敬。”
阮乔哦哦应下,好好收起安息铃,并没有多想。
“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。”秦濯揉了揉他脑袋。
事已至此,阮乔再也对秦濯冷不下脸,不得不小小地点了下头。
“呀,”两脚突然离地,阮乔轻叫了一声,“你干嘛啊。”
秦濯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心情好了是不是该陪我吃早餐了。”
阮乔两瓣小屁股被托在大掌中,秦濯就这样面对面抱着他,阮乔脸颊顿时红了,小声说:“白日宣淫不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