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不疾不徐地点燃一根雪茄,等他笃定的结果。
阮乔皱了皱鼻子,今天这款雪茄的味道他不喜欢。
“别买了,我们走吧
。”他拽了拽秦濯的袖子。
就在这时,男人突然捡起两颗钻石放进口袋:“老板,您、您的画。”
他小心翼翼摘下画,双手递给秦濯。
秦濯垂眸看了半晌,画中三人围在一张餐桌,母亲端着刚炒好的菜,父亲在盛汤,儿子嘴里叼着偷吃的肉美滋滋剥蒜,都看上去那么开心。
“真是无趣啊。”
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将雪茄按在画面正中。
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全家福只剩一个漆黑丑陋的洞。
“爹啊……娘……”男人佝偻着蹲在地上,声音不大,却哭得像个小孩。
阮乔震愕地看向秦濯:“你干什么?”
秦濯弹了下雪茄,不以为意地说:“难看。”
阮乔还想说什么,却被秦濯抓住手腕拽走,他正要挣扎,但碍于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一些人注意,不得不先任由秦濯把他带走。
走到人少的地方,阮乔再也忍不住了:“你放开我!”
他甩开秦濯的手:“你去跟他道歉!”
秦濯像听到什么笑话:“我烧一张自己买的画,需要跟谁道歉。”
“秦濯,你怎么能这么冷血?你买这幅画就是为了让他痛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