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:“可以的,唐哥。”
唐礼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下午的事情。”
阮乔:“应该是从到公园开始吧……”
听阮乔讲完后,唐礼沉默了一瞬:“小乔,秦总的事我不方便多说。但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
阮乔听完转向了车窗,一路都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下车的时候,他才说:“唐特助,我觉得你说的不对。”
唐礼眨了下眼。
阮乔还有些沙哑的声音说:“一个人就算经历过再大的恶意,也不该丧失对无辜之人心存善意的能力。”
“谢谢你,唐特助,我先回学校了。”
车门关上后,唐礼看着阮乔单薄但挺拔的背影出神。
夕阳斜照,被苍树分走一半,但他一直走在光里。
就像他说话时认真看向对方的眼睛,澄净明亮。
那他会是照进秦总心里的那束光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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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乔回寝室蔫了两天,陆然见他不想说就也当没看见,连付春生想问的时候都被他转移话题挡开。
第三天,阮乔又恢复到点芝芝莓莓要记得加芋圆常温三分糖的状态。
陆然挥了挥沙包大的拳头,冷酷说:“乔儿,你还记得我是金腰带吗?”
阮乔下意识捂住脑袋:“你想干啥呀。”
陆然:“……”
他尽量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意思是,如果有老狗币欺负了你,咱就算明的干不过,把他套麻袋揍一顿哥还是完全能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