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失笑:“这算什么赌注。”
但还是陪着猜了起来,猜小狗耳朵会刮出什么颜色,猜小狗眼睛是蓝色还是绿色……
本来一个很无聊的游戏,秦濯好像被阮乔猜对时洋洋得意的小兴奋也感染了。
隐隐约约地期待自己也能猜对,猜错了倒也不算失望,反正都是挺好看的彩色,按概率来说猜对并不难。
事实上好像也是这样,两人隔几次总有人能猜对,最后画小狗这件事就变成了亲小狗和小狗亲。
他们都默契地只亲了脸颊,每次阮乔靠近时,秦濯都能闻到小朋友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和护肤霜的香味。
确实很好闻,怪不得土老板总喜欢说,来,美人香一个。
“这都是你自己做的?”秦濯问。
阮乔点点头,看着秦濯说:“虽然你不知道下一笔会刮出什么颜色,但不管怎么刮,一定都会是好看的彩色。”
秦濯缓缓眨了下眼,温声问:“有名字吗?”
“当然有啊,”阮乔想了想,“就叫开心卡。”
“开心卡?”
“昂,心愿卡也行,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嘛。”
“你看,生活里总有很多不开心做不到的事情,就像这张黑漆漆的卡片,但是只要你试着刮一刮,就能看到藏在下面的彩色啦。”
可是如果下面本身也是黑色的呢?
小朋友语气天真,秦濯没说这么煞风景的话,只是打眼一扫调侃问:“所以我的开心卡就只有九张,哎,可真不多啊。”
阮乔:“物以稀为贵嘛,以后你不开心了就刮一刮,用完了我再给你画。”
说完,阮乔从他手中抽出小木笔晃了晃:“你看是不是很神奇,只是一根什么都没有的小木头,就能画出五颜六色的画。”
秦濯笑了笑,很配合地说:“是啊,好神奇。”
阮乔想到什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,看秦濯一眼又移开目光,小声说:“其实,这根笔是乔木做的。”
说完还是不好意思,就啪叽把顶灯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