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笑:“确实,你那脑子,”俯身嘴唇蹭过他耳朵,“连……了几次都记不住。”
阮乔脸腾得红了:“您可快去透气吧。”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要发霉啦。
秦濯站在天台上抽雪茄。
虽然今天来得这帮算跟他熟的,不会一个劲地往跟前凑,但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多人聚会。
“你为了他,连我调的酒都不喝了。”
白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,在夜风中隔着挺括的西装轻轻抚摸男人的肩胛骨。
秦濯转身,面无表情问:“为了他?”
白颜的手落空,虚握成一个拳头缓缓落下:“不是害怕小男朋友看见你喝我的酒会吃醋吗?”
秦濯一时无言:“你们脑子里天天都想这么多东西吗?”
他下午陪阮乔看电影,小东西呱唧呱唧不是吃薯片,就是吃爆米花,秦濯要亲他也被迫跟着吃了一半,自然口干不想再喝酒。
白颜:“可你连他喜欢喝什么都知道,你从来都不记得我喝咖啡加不加奶。”
“我是出来透气的,”秦濯弹了下烟灰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白颜:“他们都以为你和阮乔在谈恋爱是开玩笑,但我知道是真的,我能看出来。”
秦濯:“嗯。”
白颜眼中染上一抹忧郁:“濯哥,你上次和我说过不会动心的。”
秦濯:“我没有给过你任何保证。”
白颜睫毛颤了颤,低头笑:“是啊
,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。可是你输了,输给一个……那么普通的小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