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说完轻柔地吻上洇血的嘴唇,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。
只有阮乔知道禁锢在他后颈和腰上的力气有多大。
“你真是个变态。”
秦濯很轻地笑了一下,像含一朵雪花含住阮乔的嘴唇:“变态很爱你。”
阮乔眼睛热了。
这是秦濯第一次说爱,说爱他。
他跋涉很久最想要的礼物秦濯突然给他了,却是在这种时候。
秦濯把他松开:“我给你三天时间和小伙伴告别,三
天后唐礼会去接你。”
“秦濯,你这么逼我,不怕我讨厌你吗。”
秦濯眉心皱了一下,俯身用嘴唇追逐眼泪划过的地方:“宝宝讨厌我,又为什么要哭。”
阮乔任秦濯亲吻,他像一个被抽干的木偶,脑中一片空白,或许不是空白,只是太乱了,一句“爱你”快要把他撞散了,千头万绪哪一点他都不敢碰,就这样维持在一个微妙又危险的边界。
“秦濯,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好像有一点怪。”
“哪里怪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很乱,我们……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想想吧。”
这句话几乎用光了阮乔的力气。
秦濯沉默了一瞬,松开阮乔:“宝宝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