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宿舍门突然被推开,陆然拎着饭:“乔乔你别怕!我来想办法!”
阮乔眨眨眼,把手机屏幕转给陆然:“你是说这个吗?”
陆然看着满屏的彩虹屁傻眼:“我靠?”
阮乔:“所以不是
你做的吗?”
陆然把饭放桌上:“我正给你打饭看见的微博,不是我。”
阮乔:“那我问问喻肆。”
陆然:“也不会是他。”
阮乔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他一个建筑系的,想摆平这种事也只能找公关公司。”陆然看了眼表,“太快了,没有公关公司有这种技术。而且你看燃木截图那张,相当于是瞬间就远程黑了他手机。”
话说至此,阮乔不可能还不明白,有这种能力和动机的人,只剩下一个了。
他抱着头闷叫一声。
秦濯好烦,好烦好烦好烦,每次都是这样强横地闯进他心里,一言不发把一切都收拾好,只留下一个手无寸铁的他。
陆然敲敲饭盒:“行了行了先吃饭。”
阮乔爬起来,腿耷拉在床边,就直接坐床上吃,陆然也见怪不怪。
这几天全靠陆然投喂阮乔才苟得勉勉强强,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不让人省心吧,生活十级残废,怪不得秦濯总是不放心他,什么都想替他做主。
阮乔想了想他和秦濯之间的矛盾,虽然监视他这件事肯定不对,但出发点也许真的只是为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