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寝室楼下时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阮乔转身就加快了脚步,甚至没有看清车牌到底是不是那一辆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小阮先生。”唐礼叫住他。
阮乔不得已停下。
唐礼:“小阮先生,秦总想请你谈一谈可以吗?”
阮乔垂下眼:“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唐礼轻叹一声:“小乔,你和秦总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三天没下楼,秦总就在车里等了三天,这三天他都是在车里办公的。”
阮乔心口一紧,他很想问秦濯的伤怎么样了,一直在车里能休息好吗,会发炎吗。
但最终他的嘴抿很紧,像提着打包袋的手一样紧,指甲嵌进肉里。
唐礼语气恳切:“小乔,秦总在等你。”
阮乔忍住眼中热意:“我和他之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没有必要见面了。”
说完,他最后一眼看向了车窗。
他知道秦濯坐在那里,曾在那一方位置里他把他抱在腿上,他们接吻,做爱,咬着指头争论明年春天要游湖不要爬山。
可现在那面漆黑的玻璃上他只看到孑然的自己。
阮乔转身飞快地走了。
唐礼僵在原地迟迟不敢上车。
车内,秦濯疲惫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