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喻肆并没有介意,阮乔又把脑袋小鸟依人地往喻肆肩膀靠了靠。
以他对秦濯的了解,这个人高傲自负,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在后面追。
现在出现在这里,也许是觉得他还是一个可以继续逗弄的宠物,毕竟那天在秦濯的强制刺激下他还是有了可耻的反应。
可阮乔要让他亲眼看清楚,他身心都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了,秦濯想玩的游戏他不
可能再奉陪。
秦濯那样的人,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玩物被别人染指呢?
他但凡还有点格调,要么毁了他,要么放了他。
阮乔是在赌,赌秦濯不会狠到彻底毁了他。
因为那天暴怒发狂的男人最后还是心软没有伤他。
阮乔觉得自己变坏了,他也学会了利用人心。
车窗内的男人狠狠砸了下方向盘,拳击后没长好的伤口传来钝痛,秦濯却浑然不知,什么也比不过他此刻心中的愤怒和妒火。
他一路走到现在的位置呼风唤雨要什么没有,竟然为一个小东西做起跟踪妒忌的事,被沈括那些人知道不知要怎么笑话他。
这些他都不在意了,他只想把小家伙追回来好好疼,可阮乔怎么能转身就跟别人在一起。
纵使他有再硬的手腕,可那个柔软的小孩儿现在就在他面前,他却毫无办法。
夏天穿的衣服薄,阮乔清瘦的身体贴在喻肆无袖黑t裸露的胳膊上,看上去无比亲密,秦濯想立刻把阮乔抓走狠狠欺负一番,让他身上只能留下自己的气味。
但他不能,他今天过来是要和宝贝好好谈谈的。他再也不想看到那天宝贝痛苦怨恨的眼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