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阮乔吓得寒毛炸起,闭着眼紧紧抱住秦濯。
秦濯得逞地低笑,有点舍不得走这么快了。
“不怕,就到了,不看看你最喜欢的东西吗?”秦濯低声诱哄。
阮乔感觉身下确实不动了,才睁眼去看,这一看并没有好到哪去。
玻璃栈道的尽头是一个全玻璃打造的空中房间,地板,房顶全是透明的,因为高度足够,不时会有云从脚下飘过。
但真正吸引阮乔目光的是一室的画材。
这是……
“送给最可爱小画家的画室。”
画室中央有一块奶白色毛毯,秦濯把光脚丫的宝贝放下来:“喜欢吗?”
阮乔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。
没有一个人能拒绝这样玲珑奇崛的画室,单是凌于万丈深渊之上,飙升的肾上腺素就让他有无数的创作欲望。
他可以在这里画朝阳画夕落,画最肆意的风,暴雨猖狂的梦……
从栈道望去,刚走过的那一片玫瑰海摇曳如火。
他不知道这里的土壤和气候是否适合玫瑰盛开,那些玫瑰被移植在这里,就像他一样。
他也是秦濯豢养的一枝吗。
秦濯看宝贝望着玫瑰失神,就知道是被他的良苦用心打动了。
当时带宝贝去徐澜的画展,小家伙吐槽他真不浪漫,就像《小王子》里面奇形怪状的大人。
秦濯好笑,问他是什么,小玫瑰吗?
那时候阮乔看着有些失落,他说他不是,只有被小王子精心用玻璃罩呵护起来的才是小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