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选了一家大商场,山上物资齐全没什么需要买的,但他需要在人群中感受一点正常的人气。
两人走在人群中吸引了不少目光,秦濯只简单带了个黑色口罩,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泄露出去什么信息。
阮乔穿着很有少年感的淡蓝色连体裤,短裤下细直的小腿嫩白如藕,秦濯依旧是一身矜贵的衬衣西裤,胳膊揽在阮乔肩头,可少年总是抿着嘴脸朝远离他的方向。
人群里看去就像一对叛逆的学生和宠溺的家长。
“宝宝,给你买点衣服吧。”秦濯碰了碰他耳朵,想带他进店。
阮乔无所谓进哪家,只是觉得时过境迁。
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秦濯也很喜欢摆弄他玩些换装游戏,尤其在给他当完模特后总要收些利息,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让他穿。
阮乔其实对于小裙子没什么抵触,在艺术生的眼里美是不分性别的。
只是当腿环和长筒袜穿在自己身上时还是有点怪怪的,裙子那么短,阮乔指责秦濯一定不是在正经店里买的。
秦濯说是因为宝贝腿长腰线高,真漂亮。
秦濯不会画画,就用相机对着他拍拍拍。
“你会拍照吗?”阮乔看秦濯怎么都不像会帮人拍照的性子。
“不会,”秦濯说,但手
下的快门不停,“月亮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的。”
阮乔脸热。
那时他们在一起可以消遣一整个下午,阮乔常想当大老板就是好,活儿都交给下属去做自己天天潇洒。
可后来听唐特助说才知道,没有任何一个成功的人会是清闲的,秦濯经常彻夜工作,时常会累得在车上睡着,只是愿意和他在一起浪费时间。
阮乔缓缓眨了下眼,给心里的地下室又上一把锁,这些片段不该再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