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旁边有人笑出来。
也许有人想帮忙,但不想搅进和公子哥的纷争,在场并没人出手。
唐礼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秦濯挺拔的身姿在对着一面装饰墙来回敲探。
“瞎子赶什么时髦还来喝酒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来喝酒的?我看长得还行,说不定——咳咳。”
唐礼咬牙扶着秦濯离开,这种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。
秦濯失明的消息还控制在小范围内,不管是刁难还是怜悯都令人难以接受。
黑暗可怕,但无所不能的人跌落神坛才最磋磨。
秦濯从出生刻在骨子里的优越让他无法轻易低头求助于人。
但事实总是事与愿违。
就连他想出门简单散个步也会遇到重重阻碍。
他住的地方已经是人口密度低的富人区,但盲道依然被多处侵占。
不是因为位置紧张,而是没人觉得有空出盲道的必要。
几百年不在路上见一个瞎子,这盲道不是浪费资源吗?
瞎子出什么门?让人带着你走不就行了要什么盲道?
秦濯掌心握紧了盲杖,他总是站得很直,浑然看不出失明的茫然和畏惧。
但他也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,在某个方面,他成了弱势群体中的一个。
类似的事情多了,秦濯渐渐能明白阮乔想要的尊重和公平是什么。
在他瞎了之后,反而看到了阮乔的世界。
秦濯现在要花更多的时间处理工作,唐特助的能力毋庸置疑,但识别盲文和听录音还是要占去大量的时间。
董事会要求严格封锁秦濯失明的消息,一旦被大众知道,秦氏的股价必定受到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