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可以抚慰第二次。
他真的好想这个男人的气息,想了好多年。
“呃唔……”脖子突然被掐住推远。
刚才还温柔缱绻的男人垂着眼睫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白颜。”
白颜掰开秦濯的手,失意地笑:“醉成这样,你都能分清人。”
秦濯是很醉,但他记得阮乔的习惯,一定会用牙齿先轻轻咬一下再凑上去软嘟嘟的嘴唇,是一只非常淘气的小狗。
能说服管家出现在他家里还敢这样的人只剩白颜。
“下去,别让我跟你动手。”
从小长大的陪伴和关心不作假,这也是秦濯一直没有刁难白颜的原因。
白颜是个聪明的人,他此刻并不会声泪俱下说阮乔不配,指责阮乔,相反,他一点也没有提阮乔。
只是软语温言说:“濯哥,我只想陪陪你,我们还像以前好不好,没有任何关系,也没有任何束缚。”
秦濯皱眉重复一遍:“下去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白颜撒娇凑上去吻秦濯,喝醉的男人只要尝到甜头就不会停下。
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秦濯不仅躲开了他,还将他一把掀了下去。
“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从小娇生惯养的白家小公子眼睛顿时红了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找秦濯,很多次他像个佣人一样端茶倒水,帮秦濯找能解闷的东西,陪他说话。
“濯哥,我喜欢了你多少年,我知道你心冷,可是这么久了,再冷的心也能捂化了吧。”
秦濯没有说话。
白颜不知道,他的心不需要捂化。
因为那里早已不是冰封的荒原一片,那里开满了热烈的玫瑰,再容不下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