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个人吗?”林晚芝问。
祁宋死到临头也无所在意:“晚芝,我从出生就是一个工具,你说我是不是人?”
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又怀念的笑:“从你白色裙摆飘进我视线,帮我捡起中性笔的那一刻,我人生的意义就是你了。”
祁宋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林晚芝根本没有印象,她只觉得恶寒,不想再和祁宋多说一句话。
阮乔比林晚芝更早一点知道真相,也表现得更为冷静,他从容而坚定地陪同律师完成诸项事宜,已经成长为可以帮林晚芝遮风挡雨撑起家庭的男人。
最终的法槌落下。
时隔十一年,先后牵涉十条人命的冤案终于得正。
从少年时起的那场梦魇至此终于彻底结束。
“喻肆,谢谢你。”
尘埃落定,阮乔最感谢的是帮他查清种种线索的朋友。
如果这只是一件单纯的案子,翻案的难度已经十分艰巨,但更困难的是,真正需要得到惩罚的人是祁宋。
秦父格外宠爱的私生子。
其实从五年前,阮乔得知祁宋真实身份时就困惑过,祁宋为什么不姓秦?也许是同样财力雄厚的秦母一方不愿意。
也许私生子不能干涉真正的秦氏基业,所以祁宋才一直在外创业,这些都可以解释。
但是祁宋刚刚说的那句,他从出生就是一个工具是什么意思?
明明秦父对他的宠爱已经到了即使他伤害秦濯都不追究的地步。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