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被他用墨水泼脏。
在秦濯打开皮夹的过程中,阮乔在想这张刮画卡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也许那些黑色的蜡都被秦濯刮去,至少这样在彩色的底色上还有他们一起画过的轮廓。
但阮乔怎么也想不到的是。
被秦濯一直珍重带在身边的,只是一张白卡。
一张什么也没有的白卡。
秦濯不会知道,真正属于他们的刮画卡,已经在公园那次冲突中被公子哥丢进了湖里。
唐礼不忍,只好从旁边画摊那儿裁了一张大小材质都一样的卡片给秦濯。
他日夜带在身边,常常贴在心口的,只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卡。
阮乔捂着嘴,呼吸颤抖。
他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却能猜出个大概。
他回国后其实有想过,这么多年,秦濯身边有人了吗?
然后他听闻了宿舍楼下的玫瑰,走过了奇形怪状的草莓园。
看见眼睛失去光明的秦濯守着一张白卡度过五年。
秦濯似是晒够了太阳,握着盲杖起身。
他站起来还是那么高,阮乔还是要仰视他。
但看不见的人在无人时会习惯性地微微垂眼。
仿佛在和他对视。
暗灰色的眼睛,被精心护理定期训练过,从外观看依然是一双很美的眼睛。
但只有真正见过它卓然神采的人才知道,现在没有光彩的眼睛有多令人心碎。
角膜似乎感知到了前主人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