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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从阮乔第一个问题没追问,但秦濯却老老实实回答开始,他就注定要被阮乔牵着鼻子走了。

秦濯很久没有在吃饭时和人面对面聊天,这种久违的熟悉让他放松又无所适从。

阮乔以前就很会问问题,个个问在他不愿意说的地方。

但后来失去过更重要的东西,就觉得有些事也没什么忌讳不能提。

阮乔走后,秦濯其实硬着头皮听了很多爱情小说和电影,从一开始的这些人类真无聊低效,到后来大概能明白安全感是在说什么。

也恍然明白,爱情本身就不是一件能讲效率的事情。

他可以和阮乔用一下午看电影玩拼图,这有效率吗?他明明可以去搭一个新系统。

他以前觉得解释那些东西没必要,现下相爱就好,为什么要在意过去,但事实上白颜就是在拿那些过去一次次伤害阮乔。

他不再去纠结一件事本身有没有意义,站在道理的制高点死不退让,如果能让阮乔快乐,那本身就是意义。

像现在他不明白阮乔为什么还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,可他还是说了。

“我不会弹钢琴,但我母亲会。”

很简单的一句话,以阮乔现在的情商瞬间就能明白。

也许是白颜和秦濯同时出现在拍卖会,白颜说了喜欢,秦濯就拍了。秦濯不否认白颜声称是为他而拍的说法,很大可能是他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还有念想。

后来钢琴被闲置不再让人弹,也许只是秦濯越来越不需要想起那个母亲而已。

全程和白颜没有一点关系,而他当时在被窝里哭湿的十条枕巾,至少得有半条和这个有关。

哎。

阮乔也很想回到五年前拍拍那个小朋友的脑袋。

两人吃完饭,阮乔见天气不错,问秦濯:“你要去晒太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