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阮乔理直气壮说:“我就任性。”
软硬不吃的小家伙像一只柔软的触手,让秦濯推不开也碰不得。
他心里不舍地叹气,面上却冷冰冰说:“你只是在年纪比较小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,所以才没忘掉。”
“又加上回国知道眼睛的事,多种情绪干扰才这样不理智,我不会陪着你胡闹的。”
听着是有理有据,阮乔绷着下巴站起来说:“我不喜欢自大的胆小鬼。”
自大地替他做决定,胆小地害怕未来变数。
一向杀伐决断的人被说胆小鬼也不反驳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秦濯,老实告诉你,我市场可好了,找我的男孩女孩个个都优秀着呢。”阮乔开始啵啵输出。
秦濯还是一句:“嗯。”
阮乔气得想翻白眼:“哦对,像傅总这样三四十岁的成熟男人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阮乔。”秦濯的声音略带警告。
阮乔才不在乎,下了最后通牒:“反正我是没有什么耐心的,秦濯,我只给你五天时间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问题,你要是五天都想不明白,那可真是……”
他以前不会骂人,现在也不熟练,更不舍得骂秦濯。
最后憋了句:“那可真是……没救啦!”
啪嗒,阮乔打开
门,噔噔噔走了。
秦濯陷入夺命倒计时。
“小乔,气呼呼地往哪走呢?”
阮乔路过医生办公室被叫住,停下礼礼貌貌打了个招呼:“秦医生好。”
秦巍瞧着这一副不对劲的样子,好笑问:“秦濯惹你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