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些天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。
可能好多人觉得搞艺术创作靠灵感,每天旅游刷剧都是找灵感的必经之路,一旦有了灵感就万事大吉。
但阮乔觉得那是对画技已经非常精湛的大师而言,他自己还差得远呢。
多努力才是正解。
至于秦濯那边嘛……阮乔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那天说了要从头追他,秦濯竟然当场开始官方自我介绍。
他说要和自己从平等的认识开始。
认就认吧,关键您这虽然没吹水但也类似福布斯简章的内容,哪里有一点点想要平等的样子啊!平等个锤子!
气人。
阮乔面无表情听完,呵呵一声自我介绍说:“姓阮,画画的,年方二三。”
秦濯:“……”
阮乔走了,也不来医院当志愿者了,秦濯还不能催。
毕竟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样子。
这些年,秦濯已经反反复复把他和阮乔的聊天记录读了太多遍,以至于有时候都能脱口而出一个冷笑话,听得一众高管面面相觑。
——那些都是阮乔曾经发给他的。
冷笑话,土味情话,三行情诗都有。
他要是不回,阮乔就发语音扮可怜,回得敷衍就要谴责他是不是用机器人自动回复。
总之小东西
能有一百种办法缠着。
烦人又甜人。
秦濯起初不太听得懂这些,不知道笑点在哪。
这些年反复听着倒时常会笑出来,笑着笑着又眼角发涩。
没有人被阮乔这样热烈地爱过还能释怀。
早上七点,秦濯的生物钟醒来。
想着阮乔可能还喜欢赖床,他吃饭办公到八点半才发出第一条消息。
「你在做什么」
发完停了五分钟,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