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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什么?”

徐澜看了秦濯几秒才说:“呦,能看见了啊。”

秦濯出院后谁都没见,徐澜要不是跑家里来都逮不住人。

阮乔看看徐老师,又看看秦濯,觉得这俩人关系总是怪怪的。

既互相嫌弃,又有种说不出的熟稔。

以徐澜的名气,大可不必窝在秦氏当一个美术总监。

他问过秦濯怎么和徐老师认识的,秦濯说忘了,大概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说过几句话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

阮乔知道秦濯的脾气非常桀骜,能让他一次就看上眼还得是徐老师。

见徐澜有坐会儿的意思,阮乔便拉着人从绘画流派聊到未来规划,亲切的样子看得秦濯像个冰箱净散冷气儿。

“你要实在无聊就去找石榴玩吧。”阮乔抓起一个砂糖橘砸秦濯手里。

被和石榴划为一类的秦总:?

气死,还没处说理。

大别墅让给人和人老师,秦濯自己蹲狗房和石榴面面相觑。

石榴默默推出爪子下藏的一粒狗粮。

“小乔,是网上有什么事儿还没解决吗?”徐澜问,“我怎么感觉你还是有心事。”

“啊……”阮乔支吾一下,“也没什么,就是朋友情感有点不顺,我心里老惦记着这个事儿。”

“哪个朋友啊?”徐澜笑着指指自己,“介绍给资深人生导师看看?”

阮乔笑了笑,心想这是秦家家事,说出来不太好。

徐澜却从他表情里猜出来了:“你这个朋友我认识。”

阮乔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