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今天说开的只有您和母亲。”秦濯声音冷淡。
秦绍脸色沉下:“秦濯,你不要赌气。”
秦濯摇了摇头:“是您和母亲几十年把我们当做赌气的工具,现在说开了就要我们回来享天伦之乐,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秦绍:“你……”
两个秦家的男人针锋相视,像换届的头狼间门剑拔弩张。
“这件事,可以以后慢慢说,”最后秦绍退让了一步,却指向阮乔,“但是他,是不可能进秦家门的。”
秦濯没有反驳:“好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看向秦濯,皆是一脸意外,只有徐澜噗嗤笑了一声。
秦濯:“我也可以带着秦氏进阮家,只要人家肯要。”
秦绍气得脸色铁青:“嘉阳年纪小就算了,以后长大能懂事,你怎么还在犯糊涂!这个人,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”
秦濯语气平淡但无比坚定说:“他不叫这个人,他叫阮乔。是我光明正大追的人,也是我这辈子都要守着的人。”
“您承不承认,这都是事实。”
“秦濯!”秦绍气得声音都开始发抖。
但秦濯最后一句炸弹才刚刚落下:“爸,您还没有发现,这个家您说话已经不算了吗。”
秦绍:“你、你……”
秦濯:“于医生,拿救心丸。”
秦绍和蒋曼云都被气得不轻,在家庭医生和秦巍的检查下确定无碍,才让司机送回住处静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