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一双大掌便包上阮乔的,看着他眼睛说:“以前像一个人的香,现在像两个人的香。”
老男人动不动就认真,太夭寿啦。
阮乔手和脸颊都隐隐发烫。
david竖起大拇指。
把调香室留给两人,临走前给一人一张小卡片。
“来吧朋友,每一款香都值得一个名字。”
阮乔拿起卡片觉得很有趣,david这是让他和秦濯各想一个然后看是否一致吗?
怎么可能,秦濯那个浪漫绝缘体,他可是画家。
笔尾在下巴点了两下,阮乔很快就有了灵感落笔。
——blossoofroance
秦濯肯定正艰难呢,多给他两分钟吧。
阮乔猜秦濯会写什么。
rebornofroance?
restrikeofroance?
答案蛮简单的,以前是罗曼蒂克之死,现在肯定是重生啦,重燃啊。
不过肯定没有他的blosso好听,虽然翻译过来罗曼之花也有点土土的,但至少这个单词还是美的。
他可是小艺术家~
阮乔捂着自己卡片去瞅秦濯那边的动静。
一抬头,才发现秦濯正一直看着他。
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包含太多情意。
炽热的,温柔的,爱慕的。
阮乔被这样专注地看着,心口的弦被拨了下,沉甸甸,又暖融融。
秦濯一步步走向他。
皮鞋落在地板的声响,阮乔心跳也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