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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继续啊,阮乔羞赧地去看窗外。

虽然知道窗户经过处理旁人看不进来,但在闹市区人来人往,秦濯西装革履正襟危坐,他自己却……

“你要干嘛呀。”阮乔委委屈屈问。

秦濯扔给他两个小东西。阮乔拿起来看了看,咦,两个小发卡吗?上面还各有一个小铃铛。他迷惑地看向秦濯。

“戴上。”秦濯下了指令。

随着秦濯视线落处,阮乔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往头发上带的小发卡,是……

“秦濯!”阮乔小声抗议。

“嗯?”秦濯挑眉,“宝宝随便让别的男人看锁骨,该不该惩罚。”

哎呀,果然还是因为这个,阮乔撒娇说:“以后不啦~”又小声嘀咕,“陆然是个直男呀,你怎么这么会吃醋。”

秦濯冷笑一声:“直男妨碍和你情投意合了?”
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这会儿卖乖说:“我刚才故意瞎说的嘛,秦总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啦。”

秦总却并不买账,在阮乔耳边说了一句话,递给他一只蜡笔样子的东西。

阮乔脸颊红得厉害。

秦濯嘴角勾起一点笑意:“宝宝要加油适应啊。”他低头从脖子吻上耳垂,咬了一下,“不要让我等太久。”

说来稀罕,两人在一起直到现在,秦濯都没真的把人吃在嘴里,第一次是怕准备不充分,后来准备工作本身就变成了一种情趣。

等待越长越期待。每天挠心般痒,每天都快克制不住,又每天都在克制,就像临界点控制一样,谁都在渴求最后一刻的到来。越等越渴,越渴越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