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秦濯在医院第一次告诉阮乔,这些年他其实没有变的时候,阮乔牵着他的手放上自己脖颈。
那么脆弱漂亮的地方,秦濯力气大一点就可以掐断。
而现在同那时候一样,狰狞的控制欲明明已经亮出利爪,阮乔却依然信任地挂在他身上,撒娇说,支持一下我嘛。
我就是想做这件事呀,你快宠宠我。
漂亮的眼睛会说话似的,甜甜地看进人心里。
秦濯心里蓦地软下一块。
这么乖的宝贝,谁都不忍心拒绝。
他本以为要很粗的铁链才能拴住洪水猛兽,可原来只需要阮乔的一点绕指柔。
秦濯垂眸看着粘人精,清了清嗓子说:“下不为例。”
澄亮的眼睛瞬间迸出小花花,阮乔高兴说:“那你答应我拍照了呀。”
秦濯:“嗯。”
阮乔又说:“要穿那个透透的露露的衣服哦。”
秦濯铁着脸:“再说现在就走。”
“不走,ua!”阮乔踮脚亲上先生的唇。
被软软地包着,秦濯喉结滚动一下。
阮乔弯着眼睛卖乖:“老公~好喜欢你呀。”
秦濯身体不自觉绷紧。
先前哄着打着才肯叫一声,现在叫这么甜。
原来只是退退步就能让宝贝儿主动叫老公啊,秦濯心里痒得不行。
体验不错,下次还退。
现在看来,拍这个破精灵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