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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检查后说没有大碍,会有记忆影响这点一直都在预料之中,以后会慢慢恢复的。

至于为什么想不起秦濯,医生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
如果是有心理创伤就算了,但明明之前已经和好了。

“秦总,”医生忽然想到一点问,“是您最先发现阮先生失忆的?”

秦濯点头。

“那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呢?”医生一脸关切问。

陆然:“……”

秦濯:“…………”

病情为重,不能讳疾忌医,秦濯实事求是地说完后,众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医生毕竟是先前被秦总拿频率次数临界点控制三连问过的人,淡定地推了推眼镜说:“是这样的,对于大家来说,第一印象都很重要,对于记忆脆弱的患者更是这样。”

“阮先生他刚失去记忆,正处在接受信息最敏感的阶段,就遭遇如此、如此颇具冲击力的场面,所以……”

所以秦总您就被钉在变态柱上了。

大家的表情都一言难尽,只有秦濯还算淡定,趁阮乔去做检查的时候和几人说,没必要把这些年所有事都告诉阮乔。

陆然明白,先前在家里给阮乔讲的时候,他也是讲的大概,具体的关山上小黑屋和眼睛受伤这些不好接受的陆然都没说。

医生也是这个意思,记忆恢复这件事建议循序渐进来,一下子接收太多,容易造成过渡刺激。

从医院出来,阮乔说什么也不想回秦濯那儿去了。

陆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住,说:“那你跟我走吧。”

“不行,”秦濯不赞同,“你一个人照顾不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