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的水不断在添,也添不满洒荡而出的频率。
阮乔在意识恍惚时抱紧了秦濯,他不喜欢被压迫的,只是喜欢秦濯对他强势,只有秦濯,也只可以是秦濯。
最后一刻他咬在了那个熟悉的位置。
秦濯僵了下,捧起阮乔脸颊:“宝宝,你……”
阮乔笑了下,有气无力地叫了声:“汪~”
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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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乔恢复记忆后遭遇了友情滑铁卢。
昔日好友一个两个都在他面前学当初的信誓旦旦。
我才不要和大变态住一个屋檐下!
结果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藏人家先生窝里了。
谁让人家有先生疼呢,先生派人来收拾。
“秦濯秦濯~”
阮乔记忆恢复后,从粘人精变成了超级粘人精,每天都要追着要亲亲。
秦濯一边在电脑上工作,一边扭头亲一下宝贝。
阮乔还不乐意,一弯腰一低头,钻进老板椅和办公桌之间的缝隙,面对面坐秦濯腿上。
“你说我要是又把你忘了怎么办啊?”阮乔枕在秦濯颈间问。
秦濯咬他耳朵:“忘一次超一次。”
阮乔被牙齿刮得养,咯咯笑着说:“要是那样也不管用了呢?”
“那就一直超,超到想起来。”秦濯电脑一关,把缠人精按在办公桌上,“先演练一百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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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阮乔定期做复查,恢复情况很好,医生几乎肯定地和两人保证,不用担心,绝不会再出现失忆的状况了。
阮乔这才彻底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