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那好吧,阮乔很乖地把脑袋放在先生颈边。
先生要惩罚他,他当然要受着呀。
秦濯抱人的手紧了紧。
回房间,把人扔在温热的浴池中,秦濯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问:“阮乔,我为什么讨厌你,你知
道吗?”
他必须要弄清楚根结,让他天天假装冷脸,简直就是酷刑。
阮乔把那天偶然结合的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指着后颈给秦濯看,“我的腺体很丑,无法散发出让您动情的信息素。”
秦濯只看见白玉一样节节莹润的椎骨。
他清清嗓子说:“那天的幕后黑手已经抓到了,我知道不是你,所以现在我们误会可以解开了。”
阮乔欣喜问:“真的吗?”
问完又垂下睫毛。
秦濯挑眉:“我还有其他讨厌你的地方?”
阮乔点点头,小声说:“大家都讨厌我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秦濯拳头有点硬,即使知道都是宝贝自己脑补的,也还是心里难受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阮乔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“可能我生来就很讨厌吧,是一个残次品,所以大家才欺负我。”
秦濯沉声问:“他们怎么欺负你。”
阮乔抱住膝盖说:“藏我的衣服,拿脏水泼我,把我锁在没有人的地方……”
阮乔每说一句,秦濯心里便震荡一分,他好像明白宝贝为什么会这样了。
“您是说童年创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