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被哪个词刺激到,秦濯忍无可忍地把人抱起来,踹开门往卧室走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秦濯把人压在床上问。
阮乔哭了,他如果说了,先生一定会嫌他麻烦的。
“怎么办?”秦濯又问一遍,咬在他脖子上。
阮乔露出更多的后颈给先生,脸埋在他胸口说:“劣等生殖腔需要反复成结。”
秦濯疯了。
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清晨。
阮乔累得失去所有力气,秦濯要抱他去洗澡,意识已经不太清晰的人还在拒绝,软声说:“先不去,多留一会儿,要怀宝宝。”
秦濯受不了,忍不住又增加一次怀宝宝的机会。
这次阮乔彻底睡过去,他才成功抱着小家伙洗了澡。
阮乔睡了一天一夜,期间吃饭都是晕晕乎乎秦
濯用流食喂的。
太疯了,秦濯自我检讨,必须分房睡。
阮乔不敢有什么异议,只趁先生忙工作的时候偷偷去拿了一样东西。
凌晨,秦濯忙完,看时间小家伙早就该睡了。
他轻手轻脚去看一眼。
窗帘没拉,月光落在宝蓝色丝质床单,平静的海面上浮着一朵软贝。
本该静谧美好的画面,秦濯却忍不住喉头一热。
阮乔已经入睡,只上身穿了一件白t,光洁的大腿夹着他的黑色西装。
“先生?”阮乔被脚步声扰醒。
秦濯抽出他的西装,目光沉沉问:“什么时候拿的。”
刚睡醒的人还迷糊,不知道害怕,搂着秦濯的腰抱怨:“先生在我标记后最依赖的时候离开,我只能抱着有先生气息的衣服才能睡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