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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怎么办,要压吗?”秦濯去房间找不雅照的当事人。

当事人这会儿正黑着脸,盘腿坐在床上。

倒不是因为网上的事生气,而是刚刚陆然跟他坦白,说是他也拍了一份。

还保证绝不是网上流传的这个,他们只在好友群中小范围地那么分享了一下。

阮乔气得,他上辈子是捅了银河系才有这么个损友吧,吐出一口气说:“倒也不用压。”

他扒拉着那几张照片,瞧着蠢是蠢了点,可也没违法乱纪啊,管不着吧诸位。

秦濯被那翻起来的小白眼逗笑,捏捏阮乔的脖子:“那你以后这高端艺术家的路线可就堪忧了。”

阮乔撇撇嘴,他就没高端过好吧。

以前一直卖画还债就不说了,最开始转板绘的时候他连五十块的大头都画,他要清高他早饿死了。

即使后来去了巴黎,慢慢打开点名气,媒体是怎么点评他的,在画风诡谲的新锐画家后总要加上一句,非常高产!

好多人觉得艺术就是小众人群的情趣,什么事儿它一旦高产

了吧,就很难高端。

但阮乔瞧着软,打心底里却叛逆得很,他从一开始画画就不是为了别人提到他恭敬一句阮画家。

天天端着架子杵在云端上他还累呢。

他就是个俗人,有自己的追求爱好,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

“画家就不能跳广场舞了?”

阮乔本来一开始刚看见照片的时候也想按下去,但他偏偏就是个越打越倔的性子。

嘲什么嘲啊,他就这样,他又没有做错,绝对不低头!!!

秦濯好笑,揉那一张气鼓鼓的脸,这小孩儿心性多少年也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