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洛:“……”我谢谢你哦。
憋着拿起小粉毯走人。
阮乔嗔秦濯一眼:“都是你,让人家都不好意思坐对面了。”
秦濯失笑,阮乔这个笨蛋估计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黑他。
当时秦濯知道阮乔要去录《旅途》后问过他,问他想不想知道偷拍和放照片的事儿是谁干的。
阮乔当时更好奇的是:“你为什么问我想不想知道?”
秦濯:“因为你知道了可能会有点不开心。”
毕竟要一起录制节目,抬头不见低头见,小东西知道了肯定要心堵。
阮乔想了想:“你都觉得我会不开心了,那我还知道干嘛。”
秦濯:“你倒是心大,连谁想害你都能不好奇。”
阮乔打了个响指:“这不是有无所不能的秦总护着我吗,我怕什么?”
秦濯被小家伙又嘚瑟又依赖的劲儿挠得不行,正要好好把人亲一顿,唐礼过来汇报工作,不扣他工资扣谁。
车上,一开始大家都在聊天,后来熟了就开始玩桌游。
现在是四个人在打麻将,昨天熬过夜的阮乔躲懒又缩到了窗户边,朝对面的大型粘人精吐槽:“呦,秦总也会自己好好坐着呀。”
秦濯:“看你太累了
,帮你心跳慢点。”
阮乔偷瞄了眼摄像头:“……”这人好不要脸。
车在宽敞的国道飞速行驶,两侧景致渐渐变得开阔,天空万里无云。
阮乔不知怎的想起来春生,陆然跟他提过,说最近春生神出鬼没的,挺长一段没见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