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我这里是唯一特殊的,这一点我没有骗你,也永远不会骗你。”
他一直看着我的眼睛,每一句话都那么诚恳。
他没有再把我按在树上,虚虚抱在怀里问:“你还要跟我算了吗?”
我心里七上八下,在此之前,即使在我们最甜蜜的时候,我也只知道沈括喜欢我,仅此而已。
我没有问过这份喜欢有多少,没有问过以前有没有更喜欢的人,那些都是我不敢奢望的答案。
但是沈括突然把所有答案都抛给了我。
最喜欢我,唯一,特殊地喜欢我。
“可是说这么多,也还是不能解释你为什么可以同时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“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,我没有跟他们在一起,那些事情只是缓解压力的消遣,什么也不意味,你是第一个我喜欢的人,唯一一个。”
我心里乱成一团,没有办法再思考这个问题,只是本能地知道我应该躲远一点:“沈括,我还有作业没写完,我真的要回宿舍了。”
但刚才那一番话显然已经耗尽了沈括的耐心,他像一头第一次想全力捕获猎物的狮子,绝不允许半点逃脱。
回应我挣扎的是猛烈的吻。这才是沈括的风格,比起说,他更喜欢做。
“求你了,别在这……”我声音含混地染上哭腔,这是在学校,如果被别人看到了我该怎么办,我不敢特立独行,我只想做好一个普通人。
“春生?”名字被叫响的那一刻,我像一脚踩空,第一反应是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