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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们像任何一对普通过日子的情侣。

沈括的社交不会少,我陪他出席过一些。

在一个拍卖会上,一张满是方形色块的画被竞到大几千万。

有人说这是什么派的开山之作,藏着什么哲学,什么韵味。

也有人说用色其实没有另一位大师好。

沈括问我:“困了吗?”

我摇摇头,老实说:“我看不懂画的什么。”

他笑了笑揽住我肩膀说: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
他带我去听交响乐,问我,你猜这里有几个人真的能欣赏。

我们看顶级舞团的芭蕾表演,我被32圈挥鞭转惊讶到合不拢嘴,却又忍不住说:“她们脚肯定很疼吧。”

前面戴羽毛帽的女士扭头看了我一眼,我知道自己又煞风景了,尴尬地摸了下嘴,心虚地去看沈括。

沈括垂眸看了我两秒,拿开我的手,吻了我一下。

后来我看芭蕾舞的时候,总会想起那个温柔淡笑的眼神。

原本以为我们在一起,是沈括要向下兼容我。

但我没有想过,我的贫穷和无知,不登大雅之堂的审美,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朴实和可爱。

沈括一点点占满了我的生活,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连在学校的紧急联系人也被改成了他的手机号。

临近期末,各项考试挨着来,两个星期的考试周,紧绷着每天都只能睡四五个小

时,感觉比在地里干活还要累。

终于考完最后一门,我走在路上突然眼前一黑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