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沈括应该真的很激动,不然以我的技术是不会这么顺利的,嘴里还有东西,我不知死活地仰头去吻他。
沈括皱了下眉,在我身上打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我:“今天怎么这么皮?”
我被呛出眼泪。
男孩说,他们的嘴是干什么的,沈括怎么可能和他们接吻。
但我做了同样的事,沈括亲我了。
“沈括,你以后能别找其他人了吗?”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沈括轻笑一声,没太在意地摸我嘴唇,“很早以前不是跟你解释过吗,小醋精。”他埋在我脖子间嗅。
我被惯得也会生气,把他推开问:“沈括,你到底
把我当什么啊?”
沈括语气明显淡下来:“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。”
我怎么会知道,最得宠的床伴吗?
最特殊最疼爱的情人,也还是一个情人。
我感觉自己情绪有点失控,害怕再说下去会吵起来,我应该冷静一下再好好沟通。
“我去洗个脸。”我没看沈括,径直跑到了洗手间。
我突然憋得喘不过气来,下午想了很多,可是开口的时候大脑还是一片空白。
如果沈括问我,我不找别人,你能每天在公司陪我吗?我该怎么回答。
我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筹码的流浪汉,别人让我提要求,我都不知道提什么。
门口传来动静,沈括隔着门说了一句话,我没听清,打开门时他已经离开了。
我看着空荡的客厅愣住了,晚上出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