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被翻了个面凶狠地摁在床上:“我也没有干过男的,你好好受着。”
春生开始痛苦地挣扎:“梁翊,我不愿意,你在犯罪,你放开我!”
梁翊却一点也不害怕:“付春生,我爸是校长,别忘了谁把你带出来的,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灰溜溜地回去。”
春生不怕疼,可这一刻他的眼泪却把枕头打湿了,他不敢挣扎,再有一年多他就能考上大学,他不能现在被送回去,当时他出来是全家的希望,他不能一事无成地回去
。
梁翊的父亲那么厉害,连自己学校的校长都对他恭敬有加,他如果被送回去又能有什么出路,他没有选择。
“妈的你放松点!”梁翊不得其门而入,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暴躁,把柔软的地方打得通红,春生麻木而僵硬地趴在那里,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,他的灵魂被搅碎,撕裂了。
春生闭上眼,就在更可怕的事情要发生时,轰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是门被踹开,身上的压迫已经被拽走。
又是“砰”得一声,春生怔怔看着眼前发生的事,第一次知道人是真的可以被踹飞的。
紧跟着进来一个穿西装的人,把被一脚踹吐血的梁翊拖走,又轻轻关上了门,整个过程只有几秒,只够春生把自己蜷在被子里。
“沈先生。”春生机械地叫出面前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