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括视线的尽头正是那个从山里出来的孩子。
“秦叔叔!”
秦濯冷着脸转身,能这样兴高采烈叫他的人只有一个。
“秦叔叔你是来学校找我的吗?”一个还没抽条的小东西噔噔噔跑过来,太高兴没刹住车,热奶宝被甩到秦濯西装上。
秦濯:“……”
“哎呀哎呀,你帮我拿下,我给你拿纸擦擦。”阮乔不等人拒绝,就把热奶宝塞秦濯手里,从书包里翻纸巾,还咧嘴笑,“擦完估计你袖子也甜了。”
秦濯真的第一次见这种小孩儿,他平时见到的小孩儿要么被骄纵地无法无天,要么就是知书识礼,像阮乔这种……说他没礼貌他又挺客气,说他机灵又很缺根筋的人确实没见过。
秦濯和阮家父母打过交道,大概能推测出这是一个在充满爱和自由的家庭里才能长出来的孩子,无忧无虑,什么都不知道害怕。
秦濯冷着脸接过纸,没让阮乔用爪子擦。
“秦叔叔你来找我干什么啊?”阮乔仰着脸,笑得特灿烂。
秦濯面无表情说:“不是来找你。”
“骗人,”阮乔左右瞅瞅,一副识破的样子,“那你一直在校门口不是等我的?”
也不等人回答,他就举高了手里的热奶宝:“秦叔叔,你尝尝,草莓的这个球好吃。”
秦濯看了眼已经被蹭歪的球:“……”
“呃,”阮乔尴尬地揉揉鼻子,又把手缩回来,自己舔了一口可怜的球球,“叔叔你不要总不说话嘛,跟转校生一样。”
秦濯眉尖跳了下,他隐约记得阮父说过,阮乔现在也刚读初一。
“你们班有转校生吗?”
“对啊对啊,”阮乔点头,“刚转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