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:“其他人啊,当然是以后更多的朋友啊。”
秦濯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。
阮乔给他画了一个家。
真是个爱心泛滥的无聊小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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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几年秦濯经常出差去榕城,完全掌权后,更是常驻榕城的分公司。
没有人知道为什么。
秦濯说:“这里绿化好。”
这期间秦濯和阮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,阮家父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类型,秦濯相处起来反而融洽。
而阮乔是个只要我不尴尬你也别尴尬的憨憨,给点颜色就可以开染坊,听说秦濯住的酒店套房有自带的泳池,毫不客气地就过去蹭了。
美名其曰,叔叔你总不能看我游泳课不及格吧。
秦濯不仅要铁着脸教人游泳,还得铁着脸被泼水。
带小孩真的太烦了。
“你周末老跑过来干嘛?”秦濯不耐烦地给熊孩子擦头发。
阮乔捧着西瓜汁喝:“因为我周中要在学校上课啊。”
秦濯:“……你阅读理解考试真的能及格吗?”
“秦叔叔,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毒舌了怎么回事。”阮乔把浴巾拿开,小狗甩毛一通乱甩,把秦濯衬衣弄湿了一片,他还咯咯咯笑个不停。
秦濯为自己多年前说出一句我没有家人深深后悔,烦道:“你要是想报恩,我谢谢你,这几年也够了,以后别来烦我。”
阮乔早就知道这是个嘴硬心软的,反正现在秦濯说什么都刺不到他,还贱兮兮说:“叔啊,以前是衔草相报,现在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