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对秦濯这么高
的接受度有点意外,艰难咽了口口水心惊胆战说:“可能比我大十一二岁吧……”
秦濯不动声色地捏了下手指,是有点大,不过小孩第一次说心事,他也不好太打击人,主要是秦濯估计着小孩儿都没个长性,停一段儿一上大学就什么都忘了,何必现在泼人冷水。
“没事儿,也不算太大。”秦濯温声说。
阮乔惴惴问:“你不觉得我很离经叛道吗?”
小心翼翼的眼神让秦濯有点不忍:“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,大家不也是喜闻乐见,你还小,离经叛道一点怎么了,我理解你。”
要是秦濯不举那个小龙女姑姑的例子还好,这么一说阮乔瞬间燃起点小火苗,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濯眼睛问:“真的吗?”
“真——”秦濯刚开口一个字突然停住。
离经叛道,年长十一二岁,突然开始的疏远。
阮乔的眼睛一直很好看,会说话一样,秦濯早该想到的,只是他从来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。
“阮乔——”
“别骂我。”阮乔起身想离开,安静的那一瞬他就知道秦濯明白了,而秦濯突然收敛的表情也让他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“不骂你。”秦濯去抓阮乔的手腕,刚碰到又下意识地松开。
都对他避如蛇蝎了还不如骂他,车门上了锁,阮乔拉不开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无非就是数落他的不是,果然故事只有落在别人身上才会津津乐道,落到自己身上就是大逆不道。
然而秦濯只是认真地问他:“你知道什么是雏鸟情节吗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