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西内外,各式说法实在太多了。
方拾一着方豪手抄的那些资料,微眯起眼睛,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跳出了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头:
又或许这些说法都是正确的呢?
只是这些只是偌大一个地府的一部分,而所有的说法解释,凑在一起,拼凑出来的,才是真正的地狱。
方拾一摇了摇头,晃去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他继续往后翻。
在最后一页上,他到了应辞的照片。
一张是带着泛huáng纸质的旧报剪贴,应辞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,戴着一顶圆帽,手上皮手套,存在感极低地站在人群里,脚边是一具被盖上的尸体。
应辞的模样被记号笔从人群里特写标出。
而就在这张照片的旁边,则是一张更加清晰的彩照,从纸质来,应该是上打印下来的,是应辞穿着白色法医袍的侧脸,抓拍得很匆忙,还有些散焦,但是依旧能出大致轮廓,与那张旧照片是同一个人。
两张照片被红色的记号笔连了起来,触目惊心地打上了好几个问号:
为什么他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???
方拾一倒吸了口气——应辞被发现了。
旋即他又想到,那么过方豪笔记本的院长,难道没有认出应辞吗?为什么一点也没显露出来?
他藏着这一点不挑明,又是为了什么?
竹真真不知所措地向方拾一,“老师……方法医,怎么办?”
方拾一飞快转动着各种念头,没有注意到竹真真很快改口的措辞,他沉吟了几秒说道,“这种事情在普通人眼里来,太荒谬,暂时不用自慌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