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逢,你们九尾反噬可会提前预警?”
姑逢不明所以,却仍旧如实回道:“九尾反噬自然是劫数,但毕竟不如化赤那般需得自己推算避劫,又何况凡历此劫时,承袭君位者皆会法力倒退,为防万一,自是有征兆预警的。首先是在此二十一日前血脉相连者,如手足,亲子之间相互感应,接着便是前十日青丘正殿中琉璃盏按着反噬的尾数熄灭。此番桑泽九尾化赤,便是碧清最先感应道……”
桑泽!曼骨草!御遥瞬间想明白了一切,对着钟寐道:“立刻赶去范林,传曼骨草前来见本君。”
话音刚落,掌中化出流拂凤来琴音,只听“铮铮”两声传召之音,万里外梵镜中的柔姬和圣境中的垂越豁然睁开双眼,凝神听令。
不稍片刻,只见执着罗佛伞的银装女子,和托着白芒钟的素衫女子,皆是眉目清扬,眼中一片肃然之色,引着万千灵兵,踏上了同一个地方。
姑逢自是听得出琴音之意,“三姐,你这是何意?为何传令掌镜司攻打八荒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妨告诉你,本君为找出这条鱼,用了整个八荒为饵!”
“三姐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本君早知神族之内,有不平之心,只是万万没想到,是你的明瑜!”御遥站在城楼上,望着无尽的夜幕,“桑泽九尾反噬,明瑜流着你一半的血,是否也能感应到?你们二十一日前预警,蓝素叛出月牙殿时是十七日前。方才在虚空中你也看见了,北荒可没有出现草木生血之像,直到数日后西荒,南荒才和这城下一般场景,你可知原因何在?”
姑逢目不转睛地望着御遥。
“救蓝素出月牙殿的确实是涂山的何夕莫岁,可是涂山兵甲已缴,要牵动八荒,至少需要数万兵马?何来的兵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