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骨草?” 姑逢意识道:“曼骨草乃天下百草之祖,可控百草。可是为何月牙殿并不是百草化身所为!”
“对,因为彼时桑泽的九尾反噬劫只是预警,尚未开始。他还好好的在杜父山上与女丑鸠鸟两族作战。而其他地方的战争遂城燎原之势,实在十日前开始的。十日前!”
“十日前,桑泽九尾反噬,我和玄秩退尽灵力!”姑逢晃了晃身子“是瑜儿,趁着这一刻,控制了曼骨草,一次以此作战?”
御遥冷笑道:“曼骨草早已认了桑泽做主人,此族一生只认一个主人,断不可能人他人做新主?”
“你……你是说瑜儿控制了桑泽?借桑泽之手指挥曼骨草作战?”
御遥赤红了双眼,“除此之外,你还能想到更合理的解释吗?”
姑逢颤巍巍往后退了两步,亏得碧清一把扶住。“父君,你们说的瑜儿是谁?怎会感知小七九尾反噬?”
姑逢没有说话,无力地望着御遥。
御遥却只是凝眸于琴弦上,凭着和桑泽结下的印珈,感知他的方向。但因身体的衰竭和修为的骤减,她已经无法清楚感应。于是她将神识勉励集中到巫山上,朦胧间看见衡殊、看见漠鼓,看见浴月,但唯独找不到桑泽。
夜风chuī拂着她常日披散的头发,扬起她腕间垂带,明明是极飘逸的神女之姿,却在她的脸上浮出一层人间才有的忧色。只听一阵“裂帛”之声,她两手撑在琴弦上,袖中十指扯住琴弦,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