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御……你……”桑泽来不及思考,跑上去扶了她。
“你术法修为自是无需再要我操心,可是遇事辨事、分清局势的能力,这些年竟尺寸未进。难道以你的修为看不出那四头神shòu是虚幻出来的,还是感知不出锁住你的阵法弥漫着流桑花的气味?但凡你多观察一分,多思考一些,便可知道,明瑜此来,不过助我演一场戏!”御遥越说越气恼,硬是又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阿御!”
“圣上!”
“你留在此处反省!”御遥拂开桑泽,对着明瑜道:“你随我回散花殿。”
“是!”桑泽屈膝跪在巫山脚下。
到底御遥没忍住,回头扔给他一块帕子,“满头的汗,自己擦!”话毕跃上了巫山之巅。
明瑜走过他身侧时,拍拍他的肩,朝他无奈地笑了笑。
桑泽拽住明瑜的衣襟,轻声道:“方才心中急切,要破阵而出,灵力多少震到了阿御,你照顾一下!”
“放心!”明瑜笑着点点头!
明瑜踏进散花殿时,御遥正苍白着一张脸,坐在大殿之中喝着甘华蜜。
“圣上本就身子虚弱,如今又被桑泽灵力震到。纵是甘华蜜有滋补之效,也是小口措饮的好。”
御遥看着明瑜,笑道,“不愧是血肉至亲,说的话都有一样。”边说边把感华蜜递给他,又道:“初闻酒香,竟可识出是甘华蜜。看来六合处时光清闲,倒是让你博览群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