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愿意嫁给你了,难道还非得将那一字整日挂在嘴上,才方显的我真心吗?”
“我自然知道你的心,只是也想听听这个字!”
御遥偏了偏头,含笑咬过他的耳根,“说出来确实不大熟稔,不若行动更直接些!”
桑泽尚未反应过来,流桑花香已经漫地浮起,催动着魅术。
一瞬间,芙蓉帐暖,chūn光□□。
☆、无望丹
翌日,御遥醒来时,桑泽已经不再chuáng榻。她抬手忽见掌中有微光闪烁,细看原是桑泽以术法留下的字迹。
“与友人期,辰时三刻即归,勿念。”
御遥看了看屋外光景,估摸已到辰时一刻,便想着出去迎一迎桑泽。只是将将走出屋外,却觉得背后霞光一片。她转身细看,原来门口设了一个出的去却进不来的仙障。
“傻瓜!”她心下欢喜,伸手感知障法,喃喃道:“三万岁封君成圣时,我原也有这样的好修为!”想了想又道:“也无妨,你有和我有,又有什么区别呢!”
“阿御,你醒了!”
御遥回过神来,闻声望去,少年白袍玉带,腰间挂着一方水碧色的环佩,环佩上印着流桑花纹,正好与他袖口、衣襟的银色流桑花夜遥相呼应。
“阿御?”桑泽又唤了一声,一手搭上她的脉搏。
御遥由他把着,伸出另一只手给他将滑在胸前的发丝捋到身后,开口道:“今日这身衣衫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