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如此,本座说区区一个褚淮,如何有这般能耐。我们且去看看那“摧心敛欲阵”。”
桑泽眉间微皱,出了大帐。遥遥望去,竟发现此阵有两个阵眼。一个阵眼自然由着褚淮炼化的魂魄镇守,其中一个竟弥漫着茫茫红尘浊气。
“丛极渊人神jiāo汇,有凡人实属正常,可是这凡尘欲念如何会有数十万之多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此乃羲临国的万千人魂。当日圣上入羲临国,我们谁也感知不到她的气泽,便是因为丛极渊处被这万千魂魄挡着。”
桑泽望着手中印珈,明白过来。阿御同他讲过羲临国最后三代女王的事迹,羲唯、羲吝个个都是执念深重,至于那个自出生就未见天日,一生被封印至死的羲和,只怕也是怨念滔天。
如此被魔族阵法催化,此战只怕要苦战了。
这样想着,只见阵法外一截赤红色的法器凌空跃起,又转瞬化成两段落下。
“是朔冰!”垂越眉心紧皱,化出白芒钟接住了赤练鞭jiāo给桑泽。
果然,镇守在北方的蓝衣掌镜司失了法器,本来持鞭的右手被一股红尘浊气瞬间缠上。
阵心处的一把罗佛伞化出银光小箭,追向那股浊气,幸得在浊气直入心脉的那一刻,如戳蛇尾,钉死在地。
朔冰渡了一半的修为守在阵法处,然后扶着右肩整个人点足退开数丈。
“垂越,你去替下朔冰。”话毕桑泽回了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