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遥看了两眼被夺去的酒坛,只得接过酒盅灌下,才道:“洪莽源多战事,你倒是清闲,有着这功夫,不若你去帮帮他。”
凌迦笑得无奈:“帮他最好的法子,便是看着你。这个路数我还是分得清的!”顿了顿又道:“你身子虽恢复得差不了,气息也顺畅了许多。但前提是不可离开巫山,亦不能动武。可记牢了!”
御遥递过那盏已经空了的酒盅,“我就去看看,保证不上战场,你可陪我同去。你灵力自不必巫山气泽差,是不是?”
凌迦给她续上酒,凉凉道:“想也莫想!呆在巫山,老老实实喝药打坐。”
御遥“咯吱”捏碎了酒盅,狠狠白了凌驾一眼。
凌迦也不计较,想了想道:“我这连着两次上巫山,你们两都是一身伤。我倒是放下了,又想着小狐狸也算是修成了正果。可是阿御,你能否同我说说,你两如何能这般折腾!”
阿御斜眼里看了看凌迦,兀自笑道“夫妻吵架不行吗?”
凌迦一口酒差点喷出来:“夫妻?吵架?行行行……只是阿御,此番你俩吵架,便是一个少了半条命,一个剩了一口气。那若哪天你俩夫妻打架,是不是打算将整个洪莽源给都颠覆了?”
御遥一杯酒停在唇边,想了想道:“那届时只得有劳兄长,重新开天辟地了。”
凌迦望向御遥,御遥亦迎向他,杯盏相敬,一如当年手足情深。
只是杯中酒尚未饮尽,水镜中发出地裂轰鸣之声。御遥拂袖起身,挥袖洒出流桑花之气定住了凌迦。
“阿御!”